楚浩傑坐在凳子上,臉色蒼白。
“你這話什麽意思?”
沈雲蘭看著楚浩傑那樣子,靜靜的欣賞著,心裏閃過一抹笑意。
“我能是什麽意思?當然是話裏的那個意思。
我知道以皇後娘娘的性格,是不可能做這些事的。”
沈雲蘭說到一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看著楚浩傑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一點,才繼續往下說。
“可是我們相信有什麽用?殿下,您覺得呢?”
楚浩傑嘴巴張了張,好半天才說出幾句話。
“可是母後絕對不可能做這些事的,皇上就憑於答應的幾句話,就這樣定了母親的罪責,甚至剝奪了母後手裏的鳳印,這有點太過了吧。”
楚浩傑此刻已經心亂如麻。
沈雲蘭緩緩的坐到了他的身旁。
“所以我才不肯跟你說,我怕你亂了陣腳。”
楚浩傑聞言並不是很相信的看著她。
“真的嗎?”
“不然呢,我們倆到底是同一個戰線上的,你要是出事了,我能有什麽好?
隻是你先前求娶周春蕊的事情,鬧得太大了,就連我都有所耳聞。
擁有鳳凰命格的女人,你覺得是太子應該享用的嗎?”
楚浩傑臉上的表情瞬間難看了起來,內心都在滴血。
這段時間他早就後悔了,每當想起這件事就如鯁在喉。
甚至這段時間,連周春蕊給他送的信他都不看了。
哎……
他怎麽就那麽的糊塗呢?
“那現在怎麽辦?”
楚浩傑試探性地看向沈雲蘭。
誰知沈雲蘭並不搭理他,而是十分耐心地看著懷裏的沈雲竹。
“雲蘭,當時宮裏的情況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你幫我出出主意吧。
我先前說的話確實過分了些,但是我心裏隻有你,你幫幫我吧。”
沈雲蘭聞言緊抿著唇,抬眸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