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蘭聞言深以為然。
她臉上帶著幾分笑,略有些諷刺地看向賢王,並沒掩飾自己的意思。
“賢王殿下真會開玩笑,如果報複一個人是要拿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去做賭注,那我是有多閑?
殿下還可以有側妃妾室通房,而我呢?
如果我嫁給殿下,我將麵臨什麽?殿下不會不明白吧?
至於殿下說的那些事情,我覺得你不妨找我父親去談一談,可能結果來得會更快一些。
至於我的答案,除了拒絕,不可能有第二個結果。”
沈雲蘭這句話,絲毫沒有給賢王留任何顏麵。
她看著旁邊太監手中的玉鐲,隻覺得諷刺。
“殿下有這個錢去買鐲子,不如將這些事情拿去盡做善事。
這種東西,臣女不需要。”
沈雲蘭說著,就直接抱著沈雲竹離開了。
賢王看著沈雲蘭離開的背影,麵沉如水,眼中閃過一抹陰鷙。
如果說之前的時候,他對沈雲蘭並沒有那麽大的感覺,最多就隻是覺得沈雲蘭是個合適的人選。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忽然被沈雲蘭給勾起了興趣。
既然沈雲蘭如此驕傲,那等他有一天榮登大寶的時候,他倒要看看沈雲蘭該怎麽拒絕他。
對於皇室子弟來說,所有的人都不過是他們一念之間的玩物。
楚皇也好,太子也好,包括賢王,都是一路貨色。
可是他們也不想想,如此桀驁的皇室,會得到百姓和朝臣的擁戴嗎?
沈雲蘭原本是興高采烈的帶著沈雲竹出來閑逛的,結果搞了一肚子的氣,實在是晦氣得很。
付長恒見賢王帶人離開,才向著二樓走去。
說實話。他的身份並不適合現在出現。
但他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沈雲蘭了。
沈雲蘭抱著沈雲竹,在二樓靠窗的時候,看那些草編玩具。
付長恒緩緩的走了過來,即將走近的時候,他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