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楚浩傑進了宗人府之後,在他麵前獻殷勤的人就少了。
就算楚浩傑貴為太子,但是那些底層的宮人,也都不敢輕易靠近她他的。
畢竟帝王一怒浮屍百萬。
若是楚浩傑倒了,那些在他跟前獻殷勤的宮人們,也會倒黴。
楚浩傑好歹是皇帝的兒子,就算真的犯錯,最多就是被圈禁。
可是那些宮人則是在拿自己的小命賭,所以沒有人敢往楚浩傑麵前湊。
入夜。
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周春蕊,跟著宮人的身後進了殿內。
整個大殿都很安靜。
宗人府畢竟是圈禁皇親國戚的地方,也沒有那麽的寒酸。
尤其是楚浩傑還是皓月國的太子,住的宮殿自然是最豪華的。
但這個豪華隻能是跟宗人府相比,跟太子府是完完全全不能夠相提並論的。
楚浩傑看著麵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周春蕊,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這段時間,楚浩傑被圈在宗人府裏麵壁思過,這種日子並不好過。
等到宮人們退去之後,整個大殿裏就隻剩下了楚浩傑和周春蕊。
周春蕊剛將身上的錐帽什麽的給揭下來,就被楚浩傑給拉扯著倒在了軟踏上。
周春蕊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楚浩傑將衣服撕碎。
周春蕊一下子愣住,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阻攔楚浩傑的行動。
畢竟她來的時候,可就隻有這麽一身衣服。
但是楚浩傑完全不等周春蕊說話,就將她壓在了床鋪上。
連續多日的陰鬱,讓楚浩傑的情緒到達了崩潰的頂峰。
所以周春蕊此刻就是楚浩傑宣泄的工具。
周春蕊感覺到一股疼痛,肩膀的傷口再次撕裂,流出血來。
可即便是這樣,她的哭喊依舊沒能夠引起楚浩傑的心軟。
反而楚浩傑就像是沒聽見一般,肆意妄為。
周春蕊雖然早就習慣了男人的樣子,可此時此刻依舊覺得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