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聞言沉默了,表情有一瞬間的尷尬。
沈闊這話說的,他可是什麽都不好接。
誰知道沈闊看了他一眼,又繼續擠道;“錢大人以為呢?我忠心愛國,結果我的女兒在京都城都能有人敢刺殺,您身為大統領,務必將凶手抓住啊!”
沈闊的唱作俱佳,讓錢多實在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其實錢多他也煩啊,也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人在京都城裏作死。
要死讓他知道了,他要是能,他一定弄死這種給他增加工作量的二逼。
“沈大人放心,我一定會用心調查,盡快將凶手給抓到。”
沈闊聞言笑笑;“錢多務必傷心,我小女兒險些沒命,家裏人都還很慌張。要是沒什麽事情了,就先不招待錢大人了。”
錢多聞言立馬明白沈闊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那好,那我們就不打擾沈大人了,告辭。”
錢多說著,就指揮著眾人離開了。
一直離開了沈府,錢多的手下才滿臉不解的開口。
“大人,這沈闊什麽都不說,您怎麽那麽好說話。”
錢多聞言無奈;“他不想說,我們就不能多問。其他的人我們該強勢的就強勢,但是像沈闊這種大人,我們就不要得罪的好。
有些事情,隻要我們肯花功夫,就一定能調查得到,最多就是迂回一點。
但是,直接得罪沈闊,那可就太蠢了。
現在是長青郡主遇刺,要是我們那句話說得不對,沈闊隻需要去皇上麵前一頓哭訴,就少不了我們的好果子。”
那手下聞言似懂非懂;“大人說的對,您不愧是皇上最看重的大統領。”
錢多被手下人拍馬屁拍的心情舒坦,笑著開口道;“哈哈,這裏麵的學問多著呢,我們是皇帝的侍衛不錯,可是這京都城哪哪都是貴人。
事情是要辦的,但是也要看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