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彭知青那架勢,似乎認定了尹棉說的是假話。
這讓村民們犯了難。
李老頭子立刻站了出來,他家老婆子不在,自己身為外公可不能讓外孫女平白無故受人質疑。
他叉著腰,學著老婆子的樣子怒吼,“你個龜孫子,臭不要臉,沒我家棉棉有本事嫉妒她你就直說啊,用這種損招,我看你就是因為在京市混不下去,才被送到鄉下來改造的,就你這種陰溝裏的老鼠,都不配跟我家棉棉比。”
“我呸!”
李楠跟幾個小蘿卜頭本在田邊幫忙,聽到動靜立刻衝了過來,幾個小蘿卜頭人手拿一根木棍。
“嗬,粗俗,我懶得跟你們這些土包子說話,大隊長我彭宇把話放這,今天不會下雨,你們要是不聽勸,把今天的話落這了,到時候大隊交公糧,我們交得最少,那就都是你的責任。”
交公糧交最少,這罪過可就大了。
彭知青是想逼死大隊長啊。
村民們自是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不過交公糧那可是大事,他們也不敢亂來。
因為前幾天修屋頂的事,他們已經休息了一日,如果今天在跟著大隊長胡來,怕是真要落下很多,他們不太願意。
也就認同了彭知青的話。
“大隊長我們還是老實幹活吧。”
大隊長看著一個個扛起鋤頭就走的村民,無奈搖頭。
他們竟然信一個知青的話,也不願意聽他這個大隊長一言,這讓他很無奈。
李博然走了過來,“大隊長,我們幫著蓋油布。”
大隊長本還在犯愁,但看到還有幾個人願意幫忙,他立刻打起精神。
“好,有你們幫忙,我就放心了,我給你們算工分,按照你們平時的工分來算。”
李博然他們點頭,不顧村民們議論,他們幹自己的活。
聽到大隊長要給他們算工分,彭知青不滿地道:“這可不興算工分啊,他們幹的活跟我們大隊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