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啊,這又是送米又是送肉的。”
“你剛才沒聽到嗎?那個嬸子喊李阿婆親家外婆。”
“啥?真的!誒喲,這老李家是有喜事啊,不知道是哪家人上門提親來了?”
有認識那夫妻二人的嬸子開口。
“我看著像張柳村齊家的嬸子。”
“二梅你認識,快跟咱說說唄。”
叫二梅的嬸子道:“聽說前段時間齊家嬸子天天在村裏宣揚她家兒子找到工作了,在華星工廠上班呢,一個月有18塊錢。”
“18塊,那不就是個臨時工嗎?”
“臨時工又如何,總比咱天天在地裏刨食的強,再說了人家小子勤快,又不是沒有轉正的可能,等轉了正一個月可就38塊錢呢,還有糧油補助。”
眾人一聽好像是這個理。
不過有人癟嘴道:“現在城裏工作緊張,轉正哪有那麽容易,就連臨時工都不是那麽容易找的。”
否則咋會有那麽多知青下鄉。
還不是城裏實在沒有工作崗位,被送下鄉來幫忙的。
“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好歹人家能找到城裏的工作,你家兒子天天連滿工分都掙不到。”
“你…神氣什麽,說得好像你家兒子就找到城裏工作了似的。”
盧大媽看她們越說越離譜,立刻打斷。
“我看這婚事未必成。”
她們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咋說?”
“棉棉可是製藥廠的技術員,一個月工資60塊呢,而且她娘還給她留了錢,齊家那小子長得一般,臉上還有一顆很大的黑痣,工資也沒棉棉高,棉棉那愛看俊小夥的性子,咋可能看得上。”
這話將所有人的思緒拉回了尹棉改變前。
之前新知青剛來的時候,尹棉看人家知青長得帥,還對著人家吹口哨,殷勤得不行。
就她那看人眼光高著呢,咋可能喜歡曬得黑漆漆的農村小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