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歡顏走了,岑歡才回電話給黎璟深,他主動打來電話的次數不多,每次基本上都是有事說事。
“幾點下班。”
岑歡看現在已經快要六點半了,工作還差好多沒完成,第一天入職,成功變成加班狗。
“不知道,可能淩晨吧。”她嘀咕道:“不知道,加班給不給報銷車費,我又不好意思讓司機淩晨還等著我,隻能打出租回去。”
黎璟深知道做律師這行,加班是家常便飯,所以母親表麵上支持岑歡在律所上班,心裏是不太能接受的,更想岑歡畢業以後,做全職太太。
“我來接你,你要結束之前告訴我一聲。”
岑歡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得了妄想症,她都已經說了會很晚,黎璟深要來接她。
“黎總回光返照了?都要離婚了,才獻殷勤,不給你添麻煩,我自己回去可以,今晚黎家新女婿上門吃飯?”岑歡主動問起,如果不是陸歡顏說,她根本不知道這事。
黎璟深聲音沉了幾分,“不可以嗎?你對他的事情,挺關注的。”
“還好。”岑歡輕飄飄的兩個字掛斷電話,黎璟深態度夠惡劣,還質問她不可以嗎,跟她有什麽關係。
“掛我電話?掛我電話?”黎璟深不可置信的聽著盲音,岑歡現在有本事了,竟然能掛他電話。
黎璟深在想,要不要重新打過去,思想還沒落地,長指已經按下號碼,剛響了幾聲,就被掛斷了。
“見了麵以後,別緊張,有我在沒有人能難為你,送給你的。”黎盈把一個黑色的方盒子,遞到周子初手裏。
周子初跟被迫上花轎一樣,麵無表情的冷著臉,對黎盈給他什麽,根本不感興趣。
如果不是黎盈,他現在應該去金達麵試,不出意外他很快就會入職,一年以後拿到執業,在自己的賽道上,發光發熱,不是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