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璟深眉宇間帶著淡淡的煩悶
“讓人事部把人給辭了吧,公司不需要一個心裏不健康的員工,她放在哪兒都跟顆定時炸彈一樣,說不定什麽時候爆炸,天天要死不活的,”
韓棟是告訴林棲染好好養傷的,他可以打跟人事部打好招呼,算長病假,薪水照樣領,讓她不要擔心。
黎璟深特意交代解雇林棲染,是在打他的臉,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敢為林棲染說一個字。
黎璟深看著手機裏的短信,唇角浮出諷刺的笑容,“陰魂不散。”
沒睡過,沒碰過,因為她長的像清然對著特殊關照了一些,到現在變得,要死要活的甩不開。
“黎總,中海集團的岑總要見您,因為沒有預約,不能上來,在外麵胡鬧一通,發好的脾氣。”女秘書歐尼敲門進來,“對了,還說他是您的嶽父。”
歐尼震驚,現在隻是有謠言說黎總結婚了,她跟在黎總身邊那麽久,沒感覺到他像是已婚人士。
“叫他進來吧。”黎璟深猶豫了下,“你不用去了,我下去接他。”
岑中海再不濟也是岑歡的父親,嶽父過來,做女婿的在辦公室裏不動,等著被拜見一樣,傳出去不好聽。
岑中海坐上總裁私人電梯,來黎氏集團,岑中海腦子裏隻有兩個字,奢華,公司的台階都帶著金錢的味道。
黎璟深親自在電梯口迎接侯著,給足了岑中海的麵子。
“下次咱們先通個電話,哪裏有這個道理,嶽父見女婿,還要預約的。”岑中海笑著說出來,帶著埋怨。
“等下我把名片給您,上麵有我手機號。”
岑中海隨著黎璟深進了辦公室,進門移不開眼,他這個俗人,不太懂附庸風雅的東西,但是辦公室裏牆壁上掛的幾幅畫,肉感可觀的價值連城。
舍不得,心裏真真切切的舍不得,黎璟深這個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