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穿著工裝,要參加拍賣會,一身向樣的禮服也沒有,嫌棄的扯扯衣角。
“男人要帶女人出席什麽重要的場合,都會給女人準備一套特別漂亮的禮服,女人穿在身上優雅高貴性感,這也是給男人爭麵子。”岑歡手捏起她白襯衫領子,“我這樣怎麽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內場的女保鏢。”
黎璟深淡笑的轉動著手腕上的佛珠,“我的疏忽,平常不帶女伴,沒經驗。”
岑歡接受無能,“來得及回去換禮服嗎?”
黎璟深看了眼時間,“應該來不及,早晚高架太堵了,無所謂的,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場合,重在參與。”
岑歡脫掉了外麵的咖啡色小西裝外套,留下一件白襯衫,“都拍賣些什麽東西?”
黎璟深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司機還在開車,他也不顧得什麽天色,有沒有人在,用力一把的將她摟在懷裏,低頭在岑歡的唇瓣上碾壓了幾下,“幾幅畫而已,沒什麽值錢的物件,看個熱鬧去。”
岑歡閉上眼,鬼使神差的等著黎璟深伸舌頭,嘴唇貼嘴唇算哪門子接吻。
等了沒幾秒,黎璟深手上的力氣已經放開,坐直身子,側頭看著車窗外,冷硬緊繃的下顎線,寫著生人勿近。
有司機在,黎璟深在人前經常這調性。
岑歡扯扯唇角,黎璟深挺大個男人,有時候比女人臉皮都薄,把人撩撥起來了,他就點到為止。
岑歡到了才知道,黎璟深就是個騙子。
他說不是什麽重要的場合,結果到了才發現這裏安保森嚴,剛到門口一字排開的放眼過去幾十人,不遠處幾輛警車並列停好,警燈閃爍。
大堂內更是隨處可見巡邏的警衛,
通常這種場麵,岑歡知道肯定不是黎璟深說的沒什麽值錢的物件。
岑歡陪在黎璟深身邊,等他在登記冊子上簽字,“你今天是陪襯還是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