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怔了下,麵色有些僵硬。
還以為雯珺會跟每次一樣,不問緣由,義無反顧的站在她這邊,她態度轉變的太快,快的蹊蹺。
跟雯珺手挽手從樓上下來,看到黎璟深正在跟人聊天,臉上掛著清淺的笑容。
“您叫他回來的?”岑歡問雯珺。
雯珺搖搖頭,“沒啊,誰知道什麽風給吹來了,平常不打幾個電話,不會回來。”
岑歡正和黎璟深抬眸的視線撞了個正著,岑歡避開。
黎璟深身邊的男人,岑歡不認得,頭發短硬的根根立起,笑起來帶著痞像。
“秦裴來啦。”雯珺介紹給岑歡,“秦裴,跟璟深一起長大的,你們之前見過沒有。”
怎麽可能見過,黎璟深哪裏會讓她踏進他的社交圈,她對他的生活一無所知。
“沒見過,你好岑歡。”岑歡落落大方,麵對陌生人她向來不拘泥。
秦裴不自覺的拿第一次見麵的黎太太跟今天在辦公室遇到的那個女人做對比,眼前的黎太雖嬌豔水嫩一副好皮囊,跟林清然完全兩個風格,毫無相像。
“黎太看著好年輕,像是大學生。”秦裴調侃,“璟深老牛吃嫩草嘍。”
黎璟深眼神暗了暗,走到一邊。
岑歡說:“馬上就畢業了。”
跟秦裴聊了會兒,岑歡聽這名字覺得耳熟,後來才想起是秦豐錄的獨生子,家裏是做黃金珠寶生意的。
不奇怪,能跟黎璟深做朋友,沒有點家底挨不上,不是嫌貧愛富,是根本接觸不上。
秦裴去接電話,黎璟深手肘壓著沙發扶手,歪頭托著下巴,看著進門到現在,連聲招呼都不跟他打的岑歡。
平常早就黏上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他不說話,岑歡也不說。
黎璟深挑眉,“我是哪兒得罪你了,現在連聲招呼都不打了。”
“你好。”
岑歡硬邦邦的吐出兩個字,黎璟深咬著煙,打火機也在跟他作對,按了幾次都沒有火,他索性夾著未點燃的煙從嘴裏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