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便帶著丫鬟走了進去。
雖然裴素蘭住的這是客房,卻是很不一般,房間內一部分裝扮都換了,顯得雍容華貴,尤為張揚。
就連喝水用的瓷杯,都是鍍金的。
要知道,就算是在京城把生意做到這般大的雲舒,平日裏喝茶用的也都隻是普通彩色陶瓷茶盞罷了。
雲舒隻瞥了眼,視線很快收回,漫不經心的問了句:“裴姐姐這用的茶盞,怕是價值不菲吧?”
聽到這話,裴素蘭挺直了腰杆,回眸一笑,隻是眸色中潛藏著一絲輕蔑,“也不貴,百兩黃金一套罷了,我夫君在江南做些買賣,手裏有些錢,能買下這個自然不在話下,你若是也喜歡,我可以送你一個茶盞,聽說你在京城也做了些店鋪營生,可要顧全整個裴府還是比較吃力的吧?我看你那房間裝飾很一般,瞧著還有些寒酸,甚至不如悅兒的主院。”
“裴……”綠竹當場便要反駁回去。
雲舒直接一個眼神掃過去,綠竹心裏一抖,連忙把話咽回去了。
她邁著從容的碎步,走到裴素蘭身邊自然而然的落座下,笑意不達眼底:“我自然比不上裴姐姐,這種鍍金茶套也無福消受,還是像裴姐姐這般瞧著便華貴的人,更適合些。”
這話雲舒是隨口瞎說的,就以前在雲府裏,這種茶盞在她小時候不知道被玩壞了多少個,表皮鍍金罷了,其實也不貴,現在一套下來三百兩銀子左右便能買下,至於所謂的一百兩黃金,不是裴素蘭在瞎說,便是當了個大冤種。
“你原來也這般會說話!”裴素蘭拿起鍍金茶壺給她倒了杯茶遞過來,“送你的茶葉可還喜歡?”
雲舒抿了口茶:“還沒來得及細看呢,不過依著裴姐姐這品味,想必也出手大方,定是上品的茶葉。”
白月霜有些不甘被冷落,插話進來道:“姐姐的確喜歡喝茶,還別有一番講究呢!隻可惜我此前送的茶葉不上檔次,姐姐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