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仙仙隻是瞥了眼羅全慣,然後小奶音回道,“他的死期已到,跑不了的,就算沒有死在陸家,也會死在其他地方。”
陳雅惠聽得一愣,心裏暗道不好,她知道這個死丫頭邪乎得很,她也是個聰明人,如今這陣仗怕是羅全慣大勢已去。
可自己的事情還沒搞完,兒子還在家裏等著,而且恐怕活不過半個月了。
陳雅惠急得很,可如今這情況,自己不能再多待了,陳雅惠想了想,決定先離開這裏,看了眼旁邊的桌子什麽香燭的東西,又看了看幾乎快看不見的羅全慣。
咬咬牙,陳雅惠拿起桌上齊栩的頭發和用過的衣服匆匆裝進包裏就跑了,走前還狠狠瞪了眼齊栩,今天沒成,還有明天,後天,她隻要活著一定會想辦法把齊栩的命換到兒子身上!
緩過來的陸家三兄弟看到罪魁禍首走了,心裏都揪了起來,特別是陸時安,他才醒來不知道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麽事,但陸子瑜剛剛都和他簡短的說了遍。
”小栩,不要放她走了,把她送到派出所去!“陸時安氣憤的開口,其實心裏也擔心陳惠雅今晚連夜跑了,這要跑了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
害自己昏睡了六年,害承延病了這麽多年,害子瑜這麽多年不能歸家,把他們陸家害的差點家破人亡,這口氣陸時安咽不下去,他醒了以後都會一一和方家算清楚,加倍還給他們!
齊栩沒有第一時間聽大舅舅的話,而是問阮仙仙,“乖寶,我們要攔著人嗎?把她送到派出所去嗎?”
“好呀好呀。”阮仙仙點著頭。
沈恒和白無言對視了眼,他們表現的機會到了。
兩人立刻就衝了過去,攔住陳惠雅,沈恒一臉歉意的開口,“阿姨,你今晚恐怕不能走了。”
陳惠雅不認識兩人,但一聽兩人的話就知道和陸家是一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