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腰牌,日後恐怕這府中免不了事端,你拿著它,若是有處理不了的事兒,隨時可以進出去宮裏找我。”
“就算用不著,但日後若是有難,你隨便一亮出來,就沒人敢找你麻煩。”
聽他這樣說,月皎皎更不敢接。
“如此重要的東西,太子殿下還是自己收好,臣婦何德何能,可以隨意進出大內深宮,去勾搭太子殿下?”
“月皎皎,現在你處境複雜,不是跟我鬧脾氣的時候。”褚昊帶了慍怒的命令。
月皎皎看著他,音色冰冷,“我處境如何是我的事兒,與你有什麽關係?”
“更何況,我還有夫君護我,橫豎我就在這宅子裏,找你太子殿下來幫我處理女人堆兒的這些事兒,算什麽嗎?”
她是真不知道凶險。
“皎皎你信我,我自小長在深宮,宮裏出來的那些人的手段,陰狠起來殺人從不用刀,你聽話好不好?”
他硬塞,月皎皎死活就是不接,一推二來,腰牌直接被丟棄在青石路上。
兩個人保持著推搡的姿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月皎皎一把推開他,置氣的語氣,“都說了,不要就是不要!”
“你的東西你拿走!”
褚昊看了眼地上的被她嫌棄的腰牌,就像那日大雨之中,被她嫌棄的他。
莫名地紅了眼尾,“給你的東西,我從沒有收回的道理。腰牌留給你,你愛要不要,不要你就融了或者當了它,當錢花吧!”
說完,似帶了氣惱,一個轉身不見了人影。
月皎皎慌忙撿起腰牌緊跟幾步,看他飛快地跳出了牆頭,也不敢高聲喊。
隻得無奈地先把腰牌藏起來。
她一個臣子妻,身上帶著太子這麽貴重的東西,算什麽?
融了或者當了,他開什麽玩笑,誰敢融了太子的腰牌,誰家當鋪敢收他這個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