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自古以來,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封賞誥命不知是多少內宅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卻不知太子殿下還有何想法?”
褚昊看著對他首先發出質問的沈尚書,不怒自威的嘴角勾了勾,難掩一股子王威之氣。
沈大人低頭,不敢直視褚昊那如同慶皇一般無二的眼神。
哪怕,隻是一個側眸。
“父皇,兒臣剛剛說了,此女穎悟絕倫,擁軍護國,乃我大慶難得的之奇才。”太子再次用最簡單的語句重複月皎皎的功績和作用,加重語氣道,“兒臣覺得,她從陸家庶女嫁去沛國公府三年,能在如此複雜的環境下活得風光體麵,還能把冷大人手裏的那點兒生意做得四通八達,此女才華,隻是放在沛國公和冷大人手裏,是否……可惜了?”
嗯?
太子什麽意思?
要把皇家的生意也給她?
眾人眼睛一亮再亮。
看完一臉詭譎的太子,又去看氣定神閑的慶皇。
“這段時間,兒臣遵照父皇的旨意,把鹽業/錢莊/銅器/鐵器以及香料的賬簿都查了一遍,父皇猜一下,兒臣都查到了什麽?”
聽到此,盡管剛才所有大臣都在質疑太子的提議。
可,如今太子所說的這些隻有皇家把控的官商,確實隻出不進,並沒有看到多少盈利歸於國庫。
這已經成了這幾年裏,難以解決的難題。
那些所謂的官家商人,賬本做得精細,他們這些高居朝堂之人,又不懂那些經商之道。
查來查去,總之就是個沒有結果。
可明眼人誰人都懂,官商勾結的內裏盤根錯節,全是皇親國戚,牽一發而動全身,大家日子都過得去,誰都不願意去碰這個燙手的山芋。
太子這意思,不言而喻。
顯然是要把這個難題,扔到這個婦人身上。
如此,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