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昊舉著匕首看著她腹誹一笑,她以為他要殺她嗎?
語氣盡量溫柔,“嚇傻了嗎?解不開,我用它給你切割開。”
他怎麽可能殺她,他就算殺了他自己,也不會傷害她分毫。
月皎皎看看他手裏的匕首,再看看自己被捆著的手臂。
“哦!”她剛剛多多少少被那個看不見臉的黑衣人嚇到了,竟然連褚昊都害怕起來。
聽他說完,又乖乖上前兩步,把手攤到褚昊眼前。
褚昊順著繩子的方向割開,手腕處兩道勒痕紅腫起來,他看了一眼,順勢從腰間取出她之前給他的那一盒“神藥”,打開蓋子,食指蘸取一些出來,正準備給他塗抹……
月皎皎蹙眉,那盒藥膏,月皎皎識得,慌忙縮手回去。
“你做什麽?”褚昊凝眸看著她,好看的鳳眸裏帶了幾分慍怒,正要拿手去抓她的手腕。
沒想到月皎皎直接不配合的把手背到身後。
褚昊不解,“這都腫起來了,再不塗藥膏就該疼了?”
月皎皎努嘴,“我不要用這個膏藥。”
褚昊看看月皎皎拒絕的眼神,再看看他手裏的膏藥,忽然……頓悟。
“哦,這個藥膏……是吧?”他端著手裏的藥膏給她看,一副認真解釋的語氣,“你給我之後,我就一直帶在身邊,這還是第一次打開。”
“你看,我一次沒用過!”
月皎皎眨眼看了看平整鋪著的膏體形狀,果然隻有他剛剛蘸取的那一點兒。
“你怎麽沒用啊?”她顯然有點兒生氣。
褚昊淺淺一笑,“我皮糙肉厚,之前在戰場上要命的傷都挺過來了,你這點兒力道,還傷不到我。”
噗。
都疼暈過去了,還傷不到?
月皎皎真心拿他沒辦法,她就該……
不行。
畢竟,男女有別。
“那你現在還疼嗎?”她頭發淩亂,小臉沾著灰塵,傻傻呆呆的造型,簡直就是個小瘋婆子模樣,別提多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