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氣的要暈厥。
簡直是……對牛彈琴。
“小夥子!”劉嬤嬤苦口婆心繼續遊說,“嬤嬤知道你現在立下了軍功,不比之前過的窘迫,你急於找到皎皎想報答她當初對你幼時的相護恩情,其實……大可不必如此,你若身上賞賜的銀子房地寬裕,不如贈予她一些便是……”
“畢竟,她已經是他人妻,你知道的,皎皎身份低微,比你……還大了那麽多歲……你這好歹……也是富家子弟,身強體壯、前途光明。所以,你們兩個不管怎樣,都不合適!”
“所以,嬤嬤即便知道月皎皎的去向,也是不會告訴晚輩了,是不是?”褚昊鳳眼眯起,帶了不耐和陰霾。
劉嬤嬤見他是軟硬不吃,就隻認準了自己的想法和目的。
不打算繼續跟他浪費口舌下去,屈身、繼續坐在石墩上縫製衣服。
褚昊看著眼前冷漠安靜的劉嬤嬤,也不打算繼續在這裏耗下去。
轉身,背對著劉嬤嬤帶了糾正的語氣,“嬤嬤,出身一事,無非是世人的看法,而且……皎皎隻比我大三歲!”
說完,一個飛身不見了蹤影。
……
長街這邊,陳同飛命手下人領了拓出來的上百張畫像,正坐在茶館一邊喝茶一邊開始大規模的全城搜索……
褚昊忽然闖進來,“老陳,幫我打聽下陸雲嬌現在何處?”
正悶頭吃茶的陳同飛一臉好奇,好奇到眼冒金光,不敢相信的語氣,“不是吧?臭小子,你……你……也看上冷大夫家的……那小夫人了?”
褚昊沒好氣,手裏的劍往案幾上一擲,懶得跟他解釋,“去找!”
陳同飛忙活了一上午,一口熱茶剛吃上,看著他那吃人到眼神,無奈又不耐煩的懶懶站起來,“老子該你欠你的!”
“你除了會指使我,就是發你那少爺脾氣……別忘了,老子也是這京都城的晉國公世子爺……”陳同飛罵罵咧咧的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