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昊步伐輕快的從康寶大殿出來。
陳同飛看他這動作就猜出來,成了!
“你小子行啊,老子現在都被你這個小崽子牽著鼻子走!”
褚昊剛才一心就想著搬出宮能離月皎皎近一些,畢竟上次她一個風寒都差點兒丟了小命,他實在承受不起後果。
可回頭想想老爺子剛剛的話語,似乎……
他本有意將太子之位傳授給他,隻不過在等他開口去要。
但願他現在的這慶皇老子爹是個腦子清醒正常的,否則……他就拉著月皎皎找個深山老林……
可是。
他最怕的是,她舍不掉眼前這牽絆和榮華,不願意跟他走。
既然她要這眼前的繁華,他就先努力滿足她。
“褚昊!”陳同飛緊步跟上來,一副自作聰明的搞怪大笑臉。
看得褚昊翻白眼不想理他,畢竟這將近四年的生死兄弟,他們之間太過熟悉和默契,陳同飛這撅什麽尾巴放什麽屁的嘴臉,他再懂不過,“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陳同飛沒好氣,“老子……呸!尊貴的璟王殿下,微臣這幾日憋在家裏茶飯不思、覺也沒睡,費心扒拉地給您終於想出一項好的計謀,讓你遂心如願地得到月姑娘,怎麽樣?”
“騰!”褚昊瞬間停下來,轉身,神色認真地看著眼前笑得一派自我陶醉的陳同飛,“說,若是計謀可用,我……不,本王,你要什麽我給你什麽!”
陳同飛知道在他麵前不能提月皎皎,一提月皎皎他就瞬間變身個沒腦子。
不敢跟他開玩笑,也不會拿跟月皎皎的任何事兒跟他挾功要賞,他是真心實意的幫他,“你上次不是說,現在冷璞玉那小媳婦陸雲嬌其實並非是陸家那個小庶女陸雲嬌嗎?”
褚昊蹙眉,“你什麽意思?”
陳同飛笑得狡猾,“之前,我們不是要大規模地搜羅月姑娘的消息嗎?如今月姑娘沒跑,我們把那個跟人跑的陸雲嬌找出來,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