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瑤一曲《霓裳羽衣舞》跳得美輪美奐、楊柳細腰裹著那身玫紅色的流光舞裙,妖嬈嫵媚的身姿、姣好精致的臉蛋,勾描著細長的眉眼,整個人舞動在舞池中央,像極了春日裏盛開的一朵最嬌豔的牡丹花,攝魄的眉眼瞟看向褚昊時,暗送秋水。
隻見她身姿曼妙,曲線玲瓏,每一步都仿佛是美妙的音符,嫵媚而動人。
她的笑容,如盛開的火紅色玫瑰,能瞬間吸附住人心,讓人為之傾倒。
外圍的少年公子一個個眼睛放光,不自覺地圍了過來,急不可耐地想要靠得陸雲瑤這裏更近。
其餘閨女們一個個麵麵相覷,看到陸雲瑤這豔壓全場的舞姿和媚態,一個個嫉妒得牙癢癢。
場下,幾個名門貴女忍不住附耳竊竊私語:
“一個禮部左侍郎的大齡老女兒,竟然還想著在太子麵前搔首弄姿,她還真是不要臉!”
“嗬,你是不知道,當初她勾引二皇子的時候有多猛……”
“對啊,這些年京中不是一直傳聞京都城第一才女陸雲瑤與二皇子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嗎?”
“她不去跟二皇子舉案齊眉,跑來跟我們搶太子殿下做什麽?”
……
月皎皎坐在坐席上雖然聽不到人群中那些女兒家的私語,但經過這些年她在京都城參加這些宴會的聽到的那些陸雲瑤和二皇子之間的閑言碎語,也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
再看褚昊那邊盯著跳的嫵媚多姿的陸雲瑤看的目不轉睛,看得那個惆悵和深情啊,忍不住心內腹誹:男人啊,果然都是視覺性動物。
前一刻還跟她說非卿不可,這一刻就一眼淪陷。
冷璞玉已經又去找他同僚聊“工作”去了,月皎皎打了個哈欠,在這裏坐的無聊又無趣,想走。
可偏偏是帝王宴會,她走不鳥。
陸雲瑤舞完,然後其餘貴女輪番上場,褚昊依然很給“麵”,一直盯著那些舞台中央獻藝獻技的少女們看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