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淺鯉驀然想起了溫家養著的道士,玄清本身的本事倒是不足為懼,他就算整個人站在喻淺鯉的麵前,也是不夠看的,更不要提溫雲聿了。
問題就出現在他那一堆看起來不怎麽值錢,但實際上威力不祥的‘家師遺物’上。
她至今都記得,回去的車上,自己的手到底疼成了什麽樣子。
等等,那……
“我之前跟人‘切磋交流’了,當時留下了血,應該沒什麽事吧……”
她說著說著,有些心虛,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神。
然而,這件事被溫雲聿若有若無地跟他炫耀了很多次,江華清現在都能閉著眼倒著背出來,所以真的很懷疑,這個‘切磋交流’的水分有多大。
那是正常的交流嗎?那是單方麵的吊打吧!
江華清最終咽了咽吐沫,僵硬地回了一句:“那個沒事。”
當時大佬本人都在你的身邊,你現在還用問我?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喻淺鯉當即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王琛身上的各種疑團確實令人擔憂。
最終,喻淺鯉還是從口袋裏掏出了,王琛讓侍者給她的字條:“這是我臨走之前,王琛讓人送來的。”
江華清接過紙條,隻見上麵赫然寫著“第二輪見”幾個大字,字跡雖然潦草,但卻透著一股堅定和自信。
可以,這很王琛。
“既然是王家主辦,那麽這次的評審中,王家自然會避嫌,我一直很懷疑王琛為什麽會參與這次的青陽大會,現在看來,他是奔著你來的。”
“啊?”
聽到江華清這話,喻淺鯉徹底宕機了,她始終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跟自己扯上關係的。
“你應該知道,自從聿哥帶你出席各種場合的時候,上京所有世家的目光就盯在你身上了。”
這些喻淺鯉倒是知曉,她微微蹙起眉頭:“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