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要印證她的話,說完的那瞬間,大雨傾盆而下,仿佛天穹被撕裂,無盡的雨水瘋狂傾瀉。
喻淺鯉就靜靜的站在這裏,任由雨水打濕她的臉龐,她的心中一片寒涼。
那團白色的光球再次貼上了她。
她終於知道為什麽溫雲聿會說出那麽絕情的話了。
一切的源頭是起源於無端的猜忌,就像是那天的天氣依舊很好,父親送他上學,而母親照例在他的包裏放上了一枚水果糖。
回家的路上他還在想:“今晚的水晶蝦餃是不是還是像以前那麽好吃。”
可隨之而來的是,一場驚天的醜聞。
溫母曾被人綁架過。
此事被家族上下嚴密封鎖,鮮少有人知曉。
彼時的溫家夫婦還沒走到現在貌合神離的地步,兩人還是上京城人人羨豔的模範夫婦,風起雲湧之時,溫伯凡力排眾議,夜以繼日地追尋線索。
終於在兩天後,將溫母救了出來,剛救出來的時候,溫母近乎昏死過去,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到幾乎難以察覺。
溫伯凡心如刀絞的同時,瘋狂報複了當時有關這個事件的全部策劃人,一時間,風聲鶴唳。
“然後呢?”喻淺鯉的聲音有些更嚴,她仰頭望向那個漂浮在空中的白色光團,頭一回這麽迫切的希望它說些什麽。
“然後啊……”它的聲音裏有了些許懷念。
這件事的風波止於半月後。
溫家公布了一則喜訊,溫母懷孕了。
曾經如同陰霾籠罩在商界的動**消散開來,溫家準備了流水席,連著宴請一月,為了給溫母還有肚子裏的孩子積德行善。
溫雲聿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降生了。
安穩的生活了十五年之後,不知道有誰,再次將這則舊聞翻了出來,與此同時,連帶著提到了溫雲聿的身世問題,一起送到了溫伯凡的郵箱裏。
可時間過去的太久,就算是想要調查,也是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