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央已經確定鶴州今晚必定認輸,別說三日之戰了,昨天的毒他就還沒解決,鬥毒,他已經輸了。
鶴老頭是被人抬進狎春亭包房裏,進屋就被放到**病得起不來了。
“小丫頭,你真卑鄙!”鶴州見到淩央神采奕奕的進門不由咬牙切齒。
“哪像前輩這麽執著,次次都下**。”淩央口氣略帶玩笑,打趣道:“如何?今晚繼續,前輩還是要用升級版的**?”
“渾蛋!都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老頭兒氣得臉都綠了:“你昨晚給我下的毒我還沒解呢,已經輸了,還比什麽比!”
話沒說完老頭就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他雙眼猩紅,一看就是一整晚都沒睡,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你到底是給老頭子我下了什麽毒!”鶴州憤怒道。
比起遭罪難受,他現在最生氣的是自己與毒物打了一輩子交道竟然連自己中了什麽毒都查不出來!
“也沒什麽。”淩央口氣輕鬆,坐下後給自己倒了杯茶才從容道:“瘧疾而已,隻是劑量大了些。”
“什什麽?!”老頭聲調都拔高了:“你這是作弊!瘧疾那是毒嗎!你這是哪裏是要詔安?!明明是想把老夫往死裏整啊!”
鶴州根據自己的症狀也懷疑過自己是得了瘧疾。
這病根本沒得治,沒有特效藥,也沒有大夫能治。
一般百姓若得了就是硬抗,完全依靠身體的抵抗力,死活純憑運氣。
富貴人家用名貴的藥草吊著,那也不一定能撐得住,總之這年頭人人都聞瘧色變,即便他跟毒打一輩子交道得了瘧疾也難逃一死。
因為瘧疾是病,不是中毒。老頭自認為自己能解千毒卻治不好一病!
“這有什麽的,醫毒本就是一家,鶴前輩不會隻能害人不會救人吧!”淩央揶揄道。
“這能一樣嗎!這是兒戲嗎!瘧疾這玩意現在有人會治嗎!老頭子我都這麽大歲數了,你讓我扛,我能抗得過去嗎!”鶴州越說越委屈,他覺得這玩笑開大了,也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