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勒索信的家夥,很快就被找了出來。對方是個家賊,在四季酒店工作,負責清理高爾夫球場的草坪。
按照馬查多警長的說法。
這家夥確實和蘇瑞猜測得一樣,報警之後,想想又覺得應該為自己撈點好處,於是獅子大開口,寫下報價一百萬美元的勒索信。
實際上這位園丁,連發生什麽都不清楚,隻看見蘇瑞父母,去海邊懸崖上燒紙錢。
吃了沒見識的虧,拿冥幣當作真錢。
下意識就覺得大早上跑去燒錢,其中必定存在著某些貓膩,以為能夠借此作為籌碼,抓住機會幹一票大的。
現在不僅沒撈到好處,修剪草坪的工作也要丟,拉奈鎮上有個平房改的小法庭,恐怕還要被判幾個月的監禁。
蘇瑞聽完前因後果,久久無語。
對此隻能說狗熊耍棍棒,人熊家夥笨,估計是被好萊塢電影給洗腦了,沒那本事還出來丟人現眼……
距離舉辦維密走秀的日子越來越近。
為了寫新歌,蘇瑞抽空和洛杉磯的藍草音樂公司那邊,通過電話溝通一個多小時。
隨即又跟港城的一家公司聯絡,這次由英皇娛樂負責為他的《生僻字》新歌編曲,找了幾位金牌作曲人幫忙,單首曲子就收費五萬美元。
考慮到一首好歌能帶來的巨大幫助,又是首次發布中文歌曲,蘇瑞不太關心開銷費用的問題,隻要求盡快配出好曲子。
由於甲方是蘇瑞,還要在維密走秀上現場演唱。
英皇娛樂公司方麵也對此特別上心,執行總裁親自聯絡過他,希望將來能夠達成某些合作,比如拍攝影視劇,代理唱片等等。
掛斷電話後,手機都開始發燙,肚子餓到咕嚕叫,下樓去餐廳吃東西。
享用午餐期間。
薑嘉雅端著自助餐盤,坐在了蘇瑞的對麵,好奇問道:“你那位漂亮的女朋友呢,今天一個人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