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了一圈,沒找到其他可以進去的門。蘇瑞躺在車上本想等等,等那些狗仔記者們離開,然而由於缺覺的緣故,一不留神居然睡著了。
當他被薑嘉雅叫醒。
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鍾,星野優子拉開車門回到車上,發愁道:
“麵試的人太多了,很多競爭對手的條件相當不錯,逼著我隻能拿出殺手鐧,三位評委心情都還行,但不知道最終結果怎麽樣。”
蘇瑞睡眼惺忪,告訴她說:
“這跟考試一樣,既然考完就別再多想,你的殺手鐧究竟是什麽?打種族主義牌?或者搬出維密CEO?”
星野優子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最終隻回了句:
“沒事,開車先去找家餐廳吧,我早上喝了點水,現在餓到能啃下一整頭牛。”
見她如此生硬地岔開話題,蘇瑞更加感興趣,又把話題扯回來,說道:
“別想糊弄過關,麵試時候到底發生什麽?如果我去找找,甚至能找到你的麵試錄像,別逼我打電話搖人。”
咬了咬牙,星野優子知道他真能幹出這種缺德事,因此湊到蘇瑞耳邊,小聲說了句。
蘇瑞當即驚呆了,詫異道:“你居然還會跳草裙舞?!”
“.要死啦,聲音小點,夏威夷很多人都會,又不難學。”
星野優子頗為尷尬,破罐子破摔說道:
“在我念中學時候,為了豐富課外活動,方便申請一所好高中,還參加過校慶的活動,我因為長得漂亮,當上了領舞,十幾個人一起在台上跳草裙舞。”
“前幾天麵試顧問告訴我,要盡量展現出與眾不同的地方,有個人特色更容易獲得高分。我的馬甲線就很完美,剛好可以通過草裙舞展現出來,讓人覺得我比較有趣.”
蘇瑞擠眉弄眼,對她說道:
“下次記得跳給我看看,我現在更想去找你的麵試視頻了,感覺維密的選秀應該比較有意思,也許還能專門製作一檔綜藝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