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瑞次日睡到九點多鍾。
起床之後,在房間裏吃了頓早午飯。
妲露拉·萊莉沒有死纏爛打的意思,一早就收拾行李離開。
據說要陪飛機租賃商達文森·斯賓塞,一起乘坐遊艇,去遊覽聖弗朗西斯科海灣的風景,接著去參加納帕河穀酒莊的活動。
如果沒猜錯,應該就是紅酒協會舉辦的酒會,蘇瑞同樣收到了邀請函。
他之前本來沒打算去,現在更不能去參加了。
雙方都沒意見,反倒是薑嘉雅很不爽。
她早上親眼看見妲露拉披頭散發,洋洋得意地從蘇瑞房間裏走出來,雖然沒吃過豬肉,但總見過豬跑,哪能猜不到昨晚的故事還有續集。
薑嘉雅此刻冷嘲熱諷,幫忙收拾餐盤時候,告訴說:
“我還以為某人真的轉了性子,原來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嘴上說著要睡覺,轉眼又開始把妹,你還真是不能閑著。”
蘇瑞氣定神閑,對她說道:
“我本來準備睡了,妲露拉她忽然找到我,外麵穿風衣,裏麵什麽都沒,直接站在我門口拉開衣服,你讓我怎麽辦?如果這都拒絕,怕她往後餘生都有陰影,開始對自己的姿色不再自信,我隻不過在幫忙罷了。”
聽完差點氣暈,薑嘉雅繼續說道:
“對她這種狐狸精,你就更應該拒絕了吧,什麽幫忙,我信你個鬼,分明就是意誌不夠堅定。”
“確實,但意誌堅定,又能怎麽樣呢?夜晚仰望星空,會發現宇宙浩渺,時空無限,我們隻是毫不起眼的螻蟻罷了。人生在世,短短數十年,說有意義有意義,說沒意義也沒意義,時間往前推移一百五十年,當初在世的那批人,又有誰還在?所以做人嘛,保持開心最重要,你要看開一點。”
蘇瑞淡定說完,補充道:
“假如換個角度思考,要是你像她一樣,隻穿著風衣站在我房間門口,你想我直接關門,還是讓你進來談談人生理想?現在我高興,她也開心,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