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將近11點鍾,蘭桂坊的夜生活剛剛開始。台上有幾位姑娘正在跳舞,音樂聲震耳欲聾,為了致敬蘇瑞,台上的小夥專門播放一首DJ版的《Right Now(Na Na Na)》。
蘇瑞啞然失笑的同時,隻想問一句.我的版權費呢?
隨後再一聽。
好家夥,DJ版的《Panama》也被創作出來了,還加入不少電音元素。
跟美國酒吧裏,許多人晚上隻點一杯啤酒,能坐兩三個小時不同。
正是上客時間,服務員忙著將一打打的啤酒,送到客戶們的卡座上,還有負責賣酒的小妹,雖然招呼著隔壁桌的熟客,眼睛卻不停瞥向蘇瑞。
人人都知道,蘇瑞屬於難得一見的超級大肥羊。
就算買下整個酒吧,眼皮也不眨一下,隻有當地最頂級的幾位公子哥,勉強能夠跟他比實力。
而論起個人成就,繼承來的財富,和靠自己賺到的好幾百億港幣身價,顯然不能相提並論,影響力輕鬆碾壓所有的港城公子哥們。
可惜有保鑣攔著,沒有哪個賣酒的小妹能靠近他,許多人錯把阿曼達秘書當做蘇瑞的生意客戶。
對此隻能說白人老得快,十幾歲時候看上去已經跟成年差不多,等到了三十多歲,日益衰老。
阿曼達秘書笑起來時候,眼角已經有點細微的皺紋,又被酒色掏空身體,哪怕說她是蘇瑞的女友,都沒人會相信。
關於蘇瑞眼光極為毒辣,談一個紅一個的說法,早已傳到港城。
雖然阿曼達秘書也不差,可比起達達裏奧她們,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今晚開演唱會,唱歌累到了,嗓子不太舒服。
於是蘇瑞放棄喝雞尾酒,改用啤酒潤潤口,桌上還有個酒吧經理贈送的果籃,外加幾道鹵味小吃作為下酒菜。
等賣酒小妹們排隊過來鞠躬問好,熟悉的記憶撲麵而來,讓蘇瑞有種揮揮手,說“換下一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