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覺馬步一紮再次以手當鏟插入鍋中慢慢運勁翻炒,那種細鐵砂入手後的阻礙感和摩擦感比起溫和解毒的綠豆而言要強烈不少。
隻是輕微穿插了幾下,陳覺就明顯感覺到雙手泛起了火辣辣的刺疼。
而麵板上已經提升至Lv2的【龍門鐵砂掌】也在停滯了一天後,再一次飄起了+1+1的提示。
“這還隻是冷鍋炒砂。”
“要是生火熱鍋,難度又要增加不少。”陳覺心中暗歎,強忍著雙手摩擦產生的劇痛試了幾下。
從鐵砂裏抽出手仔細觀察,原本潔白的雙手再一次遍布刮傷的血痕,而且這些血痕比起之前更加猙獰。
顯然是鐵砂裏的鐵鏽具有毒性刺激了皮膚,雖然鐵鏽不會被吸入血液,但是時間一長就會慢慢沉積在皮膚表麵。
所以練這第三步的【冷鍋篩細沙】起,就不能無腦地一直衝刺了,而是得間隔幾分鍾泡一次藥水,等到雙手附著的水漬幹透再循環練功。
不過看著雙手的猙獰紅痕,陳覺腦子靈光一動,突然想起了那位混元手老頑童練功時的情景。
對方在練功中都會將雙手運功發脹,顯然是借助了類似【BFRT血液流動限製】的訓練方法。
雖然陳覺暫時無法做到丹田勁發功,用意念搬運氣血至雙手,但是他可以借助外力讓自己提前實現類似的雙手發脹情況。
想通這點後,陳覺就回公寓將血液限製綁帶給取了過來,順帶還把之前買的一些用不到的健身器材通通搬到了別墅。
將綁帶紮在手腕處,磕了氮泵開啟腎上腺激素,看著麵板上跳出了+0.30的臨時屬性,陳覺就拿起那個50公斤的臂力棒開始猛掰起來。
1下、2下、3下,隨著時間段緩慢流逝,陳覺掰臂力棒的動作沒有停止。
在屬性全開的狀態下,他一口氣連掰了將近一千多下臂力棒,一直到上肢肌肉酸脹這才停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