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城內議論紛紛,所有百姓都在關注平夏城之戰,尤其是對範正作為平夏城監軍更是褒貶不一。
“官家還是太年輕了!神宗時期的占據天險的永樂城就沒有守住,更何況如今無險可守的平夏城。”
“聽說平夏城的築城之法乃是邪醫範正所提議,一介醫者仰仗官家崇信竟然染指兵事,恐怕平夏城難逃一敗。”
“西夏五十萬大軍來攻,隻有兩萬人的平夏城恐怕撐不了幾天!”
………………
開封城中,一個個文人書生高談論闊,對於宋夏局勢一片搖頭歎氣。
“邪醫範正?邪醫範正的邪方從未一敗!再加上其親自監軍平夏城,想來定然有把握。”也有開封百姓對範正崇信不已,畢竟範正在開封城那可是屢出邪方,方到病除,這讓百姓對其多了一些信心。
再說監軍並非是打仗,真正的主將也並非範正,要將勝敗的責任歸於範正身上也並不妥。
一個書生冷哼道:“當年徐禧同樣也是天下名士,結果呢,還不是紙上談兵,永樂城之戰,一戰讓大宋損失二十萬將士,損兵折將,喪權辱國。”
開封城內外議論紛紛!對於邪醫範正的醫術開封百姓無人質疑,然而對於其軍事才能,恐怕沒有多少人信服。
而朝堂之中看似一如既往的平靜,實則潛流暗湧,無數官員已經私底下準備好了奏折,一旦平夏城兵敗的消息傳來,他們將會一擁而上,徹底將範正和範家扳倒。
“平夏城可有消息傳來?”
垂拱殿內,趙煦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慮問道,同樣的話他已經不知道問了多少遍了。
“啟稟官家!平夏城還沒有消息傳來,據範監軍和章大人的約定,需要平夏城獨立抵抗西夏大軍攻城半月,方可救援,如今應該時間還未到。”童貫恭聲道。
“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