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隨本官去給官家報喜!”
範正當即兌現一千貫之後,立即帶領軍器監眾匠,拿起盔甲趕往皇宮。
“什麽,軍器監破解了西夏冷鍛甲!”
趙煦剛剛下朝,就得到了童貫來報,不由驚喜道。
童貫點頭道:“範太丞早已經帶著冷鍛甲在宮外等候。”
“快快有請,不,讓範正立即帶著冷鍛甲前往宮中演武場。”趙煦迫不及待道。
範正才剛剛變法軍器監十天而已,這十天範正整頓軍器監,淘汰老弱,召回被達官顯貴征用的工匠,早已經在朝堂傳的沸沸揚揚,各種彈劾和風言風語不斷。
然而冷鍛甲一出,立即將所有的質疑之聲壓下。
曆代以來,中原王朝都是以兵甲之利勝於草原王朝,而到了大宋卻極為淒慘,非但弓弩不如西夏,就連盔甲也不如西夏。
西夏鐵鷂子身披的瘊子甲乃是冷鍛甲,防禦力極強,往往一個衝鋒就能攪亂大宋的軍陣!這讓大宋頭疼不已,如果大宋也能鍛造出冷鍛甲,足以對抗西夏鐵鷂子。
演武場內。
趙煦匆匆而來,隻見範正帶領一眾軍器監工匠早已經等候在那裏。
“啟稟官家,微臣奉命變法軍器監,不辱使命,特來向官家報喜。”範正繼續道。
範正大手一揮,墨鉞帶領一眾工匠奉上了剛剛打造完成的冷鍛甲和棉甲。
而趙煦的目光自動忽略棉甲,一下子盯在冷鍛甲之上。
“這就是西夏的冷鍛甲?”
趙煦難以置信道,曾幾何時,大宋對西夏的冷鍛甲咬牙切齒,可是卻又無可奈何,西夏最大的底牌終於被大宋所掌控。
墨鉞鄭重道:“官家有所不知,冷鍛甲方法不難,最大的困難則是鐵料,範大人擔任軍器監令之後,集結一眾鐵匠,集思廣益,終於煉出了能夠冷鍛的鐵料。”
工匠生活困難,五百貫對他們來說乃是一筆天大的財富,在五百貫的刺激下,幾乎所有人工匠都紅了眼,竟然一舉打造出冷鍛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