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可能做到,宋軍怎麽可能冒著嚴寒作戰!”阿裏骨得到隴朱黑城守將的稟報,震撼道。
在西北之地,酷寒冬季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就連最凶惡的猛獸,也會在冬季蟄伏,各個部落也會在冬季放下戒備,休養生息。
“末將不敢欺瞞,宋軍身穿棉甲,非但在冬季中行動自如,防禦力同樣不俗。”隴朱黑城守將苦笑道。
冬季作戰乃是曆朝曆代的大忌,而宋軍卻另辟蹊徑,將棉衣和盔甲結合,擁有了能夠冬季作戰的盔甲。
青塘一時不察,最終吃了大虧。
“棉甲!”
青塘之主阿裏骨不由臉色一變,不由想起了當初擊敗青塘騎兵的拐子馬,其所裝備的就是棉甲。
沒有想到當初隻有輕便優勢的棉甲,竟然對青塘造成如此大的威脅。
“啟稟大王,宋軍橫掃河湟諸部,宗哥城已破,即將兵臨青塘城。”
很快,一個個噩耗接踵而來,宋軍有備而來,河湟各部又各自為戰,再加上冬季作戰,鐵甲似冰,弓弦上凍難以拉開,青塘諸部賴以成名的騎射再無優勢,紛紛潰敗。
阿裏骨頓時如遭雷擊,宗哥城乃是青塘的重城,僅次於青塘城,宗哥城一破,青塘城再無屏障。
“宋人太過於狡猾,兩國已經締結和約、永結同好,宋人竟然背信棄義,偷襲青塘!”大王子瞎征大恨道。
他負責派人去大宋簽訂和約,大宋朝廷僅僅口頭上警告,卻沒有想到剛剛從大宋回來不久,宋軍就立即翻臉,撕毀和約。
“宋人的報複來了!”阿裏骨苦笑道。
曾經他第一次聯合西夏攻打大宋,結果大敗而歸,大宋為了拉攏他,僅僅是口頭警告,讓他逃過一劫。
但西夏提議再次攻打大宋的時候,他就顧慮重重,可是他貪圖西夏五百冷鍛甲,再加上第一次的僥幸心理,最終還是貪欲戰勝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