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詵簡直是無賴至極她,竟然憑空誣蔑範兄!”
楊介聞訊而來,怒聲道。
這一次,範正是為了他才惹上了王詵這個瘋子,當下不由心生愧疚。
蘇遁無奈道:“王詵本來就是一個偽君子,否則也不會背信棄義,公然欺辱長公主,被皇家責罰之後,更是暴露本性,其之所以膽敢肆無忌憚誣蔑範兄,就是背靠皇親國戚的身份,自認為範兄無法報複於他。”
蘇遁也是為之頭疼不已,王詵的報複可以說無賴至極,雖然並不能對範正造成真正的傷害,但是卻極其惡心人。
更重要的是,此事出現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難道範正要麵對王詵無休止的詆毀報複。
“王詵不足為慮!”範正搖了搖頭道。
“範兄,不可大意!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前日防賊的道理。”蘇遁勸解道。
蘇遁辦理過諸多案子,見識過了太多的人心險惡,王詵有恃無恐,自然食物機電,日後如果有一次謠言成功,必然會範正身敗名裂。
範正冷笑道:“王詵最大的依仗就是其駙馬身份,既然如此,那就徹底廢了他的皇親國戚的身份。”
楊介皺眉道:“雖然王詵當年縱容小妾欺壓公主被罰!如今蜀國公主已死,就連兒子也已經夭折,哪怕其流連青樓,朝廷也無法指責。”
蘇遁凝重點頭,當年王詵如此惡劣的行徑,都沒有讓王詵傷筋動骨,如今事情過了這麽多年,恐怕他們還真的對王詵無計可施。
範正冷笑道:“王詵意圖用謠言來抹黑我,如果是他人定然隻能咽下這口惡氣,然而他卻惹錯了人,這一次,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二人都不解的看著範正。
範正鄭重道:“當時範某提議曲劇宣揚忠義和正義,如今楊門女將已經大獲成功,是時候該宣揚包拯包青天的公平正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