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隻貸給某一個人,微臣準備擴大青苗法,不再局限於農戶,貸款給任何需要錢的大宋百姓,無論是誰,隻要有抵押物,就可以貸款抵押物價值的七成青苗錢。”範正鄭重道。“抵押物價值的七成。”百官微微點頭。
如此一來,哪怕是對方無錢還青苗錢,單單抵押物也足以抵帳。
範正解釋道:“不錯,比如說,開封城的房產價值三千貫,如果戶主拿著地契來到銀行,就能抵押兩千一百貫錢,到期歸還本息之後,皇家銀行就會將地契歸還,解除合同。當然,田產、廠礦也行,甚至銀行死期存單、國債都可以抵押貸款,不過依舊是隻可以貸款其價值的七成。”
“如此的確是穩賺不賠!”
範純粹怦然心動,如果萬萬貫全部借貸出去,理論上可以收取千萬貫的利息。
不少朝廷百官怦然心動,朝廷發行千萬貫國債,就對其本息發愁不已,如今皇家銀行利用青苗法,左手倒右手,竟然能夠有千萬貫的利息。
章惇不由滿臉苦澀,想當年,王安石變法為了推廣青苗法,讓百姓強製借貸青苗錢,可以說落的裏外不是人。
如今範正變法青苗法,百姓存入青苗法獲益,商賈借貸青苗法獲益,又能為朝廷籌集大量的錢財,各方都滿意,還輕鬆的把錢掙了!
二者相比之下,可謂是高下立判。
範正哪能不知道百官所想,當下搖頭道:“這萬萬貫存款當然不可能全部都放貸出去,至少要留下四分之一,也就是兩成五的現金作為民間金銀流通。”
“那也足足有七百五十萬貫的利息。”範純粹酸溜溜的說道。
“當然青苗法不可能都是一分的高利息,皇家銀行畢竟是關乎官家的聲譽,自然也要為國出力,如今朝廷正在開辟海上絲綢之路,皇家銀行可以為造船廠等海貿相關的商賈,提供六厘低息貸款。”範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