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駙馬!”
楊介和蘇遁豁然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範正。
整個大宋做官最為尊貴的就是考取進士,東華門外唱名,但凡有點理想的官員都不會去尚駙馬。
隻因為一旦尚駙馬,那其仕途就差不多到頭了,隻掛一個駙馬都尉的名頭罷了落得一個閑職。
楊介皺眉道:“範兄莫要說笑了,你怎麽能讓蘇兄去尚駙馬,那不是毀掉蘇兄的前途麽?”
楊介雖然是醫者,但是也知道駙馬在大宋官場是何等的受鄙視。
蘇遁也是臉皮一抽,他乃是法醫蘇遁,又是名滿天下的蘇大學士之子,根本沒有想到尚駙馬這一條路。
範正鄭重道:“二位兄台可還記得駙馬王詵!”
楊介和蘇遁眉頭一皺,他們又豈能不知駙馬王詵,當初王詵為了討好端王趙佶,想要強行綁走李師師,好在被楊介所救,才成就楊介和李師師的一段姻緣。
若是詔獄提前建立,定然會有王詵的一席之地。
“駙馬王詵劣跡斑斑,卻依然在開封城橫行無忌,所靠的不就是皇家的名聲,若非我等找到了王詵的破綻,用陳世美破壞王詵的名聲,這才讓王詵失去了護體金身,若非如此,我等恐怕根本奈何受不了他。”範正一臉僥幸道。
蘇遁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王詵是何等的囂張。
範正看著蘇遁道:“如果蘇兄想要走包公之路,有範某和蘇大學士的名望,足以保證蘇兄安全無憂。而蘇兄若是讓世間的罪惡都得到懲罰,那就要變法法家,必須再找一個靠山,那就是皇家,有了皇家駙馬的身份,足以讓蘇兄再無阻力的變法法家,當然代價則是蘇兄將會失去封侯拜相的機會。”
“封侯拜相!”蘇遁不由一陣憧憬,試問天下官員,哪一個不想著有一天封侯拜相。
然而蘇遁卻苦澀一笑,他並非是進士出身,乃是借助太醫生的職位恩蔭為官,而如今在提刑司又得罪了不少人,恐怕早已經斷絕了封侯拜相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