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延禧皺眉道:“皇祖父難道還不明白,女真各部不穩就是大宋在暗中挑撥,前往和女真交易的商船皆是大宋船隻,如果遼國坐視不理,定然會讓女真做大,成為遼國的心腹大患。”人參的利益實在是太大了,這讓女真各部日益富有,並且對遼國的盤剝大為不滿,而遼國又不能坐視女真強大,二者的矛盾不可調和,這就是大宋的陽謀。
耶律洪基冷笑一聲道:“大遼若是選擇攻打女真,才真正中了大宋的計,人人皆知大宋滅掉了大理,下一步的計劃就是西夏,一旦遼國被女真各部牽製住手腳,那大宋定然會趁機滅掉西夏,扶持西夏牽製大宋同樣也是遼國百年國策,絕對不容有失。”
“既然皇祖父知道這個道理,那為何不願意將女真的威脅消滅在萌芽之中。”耶律延禧不解道。
耶律洪基傲然道:“因為女真不足為懼!西夏之所以能夠立國乃是因為黨項足足有數百萬人口,而女真人口不滿萬,不過是疥癬之癢,如何會威脅我大遼。”
耶律洪基極為自信,遼國擁兵百萬,而女真人口不過萬,就算有了人參和武器,也不可能對遼國的統治造成威脅,如果如此強大的遼國擊敗不了小小的女真,那遼國皇帝未免太過於廢物了。
耶律延禧力爭道:“既然是疥癬之癢,那就要提前醫治,否則日後必然會成為牛皮癬,成為大患。”
耶律洪基對耶律延禧略微有些失望道:“大理被滅,乃是因為其南方乃是蒲甘國,其退無可退隻能被滅,而女真各部則不然,其向北則是更加廣闊的苦寒之地,其森林遍布,一旦我遼軍征討,定然讓女真各部逃到酷寒之地的森林之中,不斷的襲擾遼國,那時我等必將進退失據,如今的遼國最大的敵人乃是大宋,扶持西夏對抗大宋才符合遼國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