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亂過後。周圍的人趕緊將那位名叫康白的成員拉起來。
而舒離猶豫了會,還是聯係了唐語。
陳鹿思和夏盼秋等人也走了過去。
剛分開沒多久,所有人就重新聚在了一起。
但是。
當事人一問三不知,隻說突然覺得頭暈目眩。
這種情況下,重新聚在一起好像也沒什麽意義。
唐語仔細查探了一番那位康白的狀況。
吳優也在看著他。
而陳鹿思則在觀察其他人的神色。
但最終,三人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沒辦法。
眾人隻能先將此事暫時放下。
大概半小時後。
“我剛剛對他使用了心神印照,但對方似乎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吳優看著逐漸遠去的舒離等人,輕聲道:“無論是舒離詢問,還是唐語詢問,對方都沒表現出來什麽異常,但好端端的為什麽突然覺得頭暈目眩……”
“我們要不跟著他們?”
另一邊。
夏盼秋低頭沉思片刻,忽然看向陳鹿思,問道。
吳優聞言,反應了過來,也看向了陳鹿思。
“……”
你們問我幹什麽?
陳鹿思望向兩人,但兩人都沒有移開目光。
他沉默片刻,隻能回道:“可以,但唐語應該已經跟過去了吧?”
雖然陳鹿思沒有親眼看到她跟過去,但想來……她也心存疑慮。
“她是她。”
吳優仰頭看了眼周圍頗有特點的客家木騎樓:“而且萬一她缺根筋不去跟著也是有可能的。”
“那就去吧。”
陳鹿思聞言,不再多說。
三人跟上了那位康白。
不過,兩個小時過去了,什麽事都沒發生。
“……”
陳鹿思看著前方,整整兩個小時過去後,不耐煩倒是不至於,不過確實感覺有些無聊了。
“陳鹿思。”
這時。
吳優突然出聲,喊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