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鹿思剛趕回老城區,就看到一堆人擠在一起。
他其實遠遠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但他現在對這些人的爭論,到底是來幹嘛的沒興趣。
目前救人才是最重要的事,他現在就想驗證自己的猜想。
所以他剛聽了一會,就失去了耐心,讓他們讓開。
“……”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騷亂暫時被壓下,不少人似乎認出了他來,臉色各異。
“讓開。”
陳鹿思重複了一句,發現這些人還是沒反應,皺了皺眉,直接伸手推開麵前的人,往前走去。
一人,兩人,三人……
陳鹿思一個個推開擋在麵前的人,直接走到了最前麵。
最後。
他看了眼一臉橫肉的虎盛平和儒雅的嚴堪,直接從他們中間走了過去,終於來到了‘人牆’的另一頭。
唐語看著陳鹿思,正要說些什麽。
但陳鹿思同樣沒搭理她,直接前往了昨晚夏盼秋等人消失的位置。
李征看了眼嚴堪等人,猶豫片刻,跟了過去。
“誰啊……搞得自己有多牛逼一樣。”
終於。
有人說話了,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因為陳鹿思的一句讓開,本來就要成勢的‘多數人意誌’崩潰了。
現在要再想讓所有人像剛剛一樣上下一條心,幾乎不可能了。
唐語也注意到了這狀況,深吸口氣,從陳鹿思身上收回了目光。
不管他是來幹嘛的,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他確實幫了自己一把,讓自己緩了口氣。
剛剛自己要是動手,雖然是迫不得已,但有些事真就說不清了。
當然。
目前問題還是很嚴重就是了。
“我已經說了,這邊的事我會解決,給我回去。”
唐語重新看向虎盛平等人,緩緩吐出口濁氣:“另外,你們剛剛起哄,不斷給我戴帽子,是真當我不會生氣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