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
這個名字有很多含義,比如‘好客的人’、‘仁愛的人’、‘智慧的人’以及‘恐怖的沙皇’。
但這個名字最初的含義,是上帝賜予的恩賜。
而身旁的年輕人確實配得上這個名字。
畢竟他無論是能力還是天賦,都是一頂一的。
對於這點。
另一位名叫葉甫蓋尼的老人很清楚。
不過作為一個活了將近七十年的老人,像伊凡這樣的年輕人……他看得太多了。
他們每個都天賦異稟,每個都驕傲且強大。
但最後能活下來的……卻寥寥可數。
有時候太驕傲,太過於有天賦其實也不是好事。
“別太自滿了。”
葉甫蓋尼想到這,忍不住道:“哪怕是上帝的恩賜,也有不能輻射到的地方,你不是見過夏鉞了嗎?”
“他就是這裏的伊凡,也隻有他配和我相提並論,我和他隻有年齡差距。”
伊凡沉默片刻,回了一句,接著繼續道:“放心吧,葉甫蓋尼,我沒有不放在心上,我很清楚我在幹什麽。”
“希望如此吧。”
葉甫蓋尼看了眼伊凡的側臉,雖然知道他的觀念仍未扭轉過來,但沒有再說什麽,隻是道:“別讓主教失望,還有別讓聖座牧首失望。”
伊凡聞言,有些驚訝:“牧首?這又跟牧首有什麽關係?”
“我根據主教的態度猜的……估計這件事他也知情,而且相當看重。”
“不可能,牧師已經臥床多年了,他還會關注這些事?”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們都需要做好準備,你應該也不想被牧首指責吧?”
“……明白了。”
伊凡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接著轉頭看向遠處輕輕泛起漣漪的湖水,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
還真是敢說啊。
……牧首都搬出來了。
牧首會為了一個司科蒲奇派的性冷淡以及一個傀儡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