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那在羅斯教會聖母升天大教堂麵世的天罰武器雖然代價有點大,不可能隨便複刻……但也隻是代價有點大而已,資源足夠的情況下,有足夠的結石,他完全可以讓其再現。”房間內。
那位跟陳鹿思自我介紹說叫商桓的老人率先開口:“而且就算不考慮真正的天罰武器,普通的天罰武器,真要列裝也是完全可行的,而哪怕是普通的天罰武器,齊發的情況下,無論是誰也都會覺得棘手。”
說著說著。
他似乎想起了自己親眼目睹到的天罰武器齊發的景象,表情有些異樣。
“他還沒試過剝奪他人使用符篆的能力,但嚐試過賦予姬莘繪製符篆的資格,成功了。”
另一個名叫孫尋的老人接替道:“按照對等規則,以及四大道教名山負責人的態度,幾乎可以確認他有剝奪任何道士使用符篆的能力,這事求證並不困難。
不過相比起剝奪,賦予他人相關能力其實更加讓人難以置信。
這意味著,隻要足夠熟悉道教的相關手段,他完全可以生造一批無宗教信仰卻擁有宗教信徒相關能力的戰鬥人員,他們不會想著道教的利益,可以保持完全純淨。配合天罰武器雖然做不到千裏奔襲取羅斯教會聖座牧首首級的地步,但絕對可以完成絕大多數斬首行動,以及從容出入任何爭端地區。
另外,逆轉聖言的存在,對於羅馬公教的大多數信徒來說……是滅頂之災。”
雖然他語氣不算激動。
但措辭已經說明了一切。
“可以試試。”
最後。
那個和藹老人摘下眼鏡,輕輕笑了笑,總結道:“李征這批人,在天罰武器沒有出現之前,留在警備軍很有必要,但天罰武器出現之後,就不一定了。
而且夏鉞遞交上來的報告我也看了……很有責任心的一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