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鹿思踹開門後,驟然停了下來。
唐語躲避不及,直接一頭撞到了他的背脊上。
因為門太小了。
她擠不進去,所以隻能站在陳鹿思身後,扶著他的肩膀探出腦袋看向房間內。
然後。
她便剛好看到伊格利·薩巴緩緩咧開嘴,露出兩排慘白的牙齒,猙獰道:“風暴將至。”
聽到這話的瞬間。
唐語懵了懵,然後轉瞬間,臉色就變了。
雖然她大多時候看起來確實不太聰明。
但她不是真的白癡。
陳鹿思突然握住什麽似的,然後踹門而入,明明不知道伊格利·薩巴關在哪個房間,卻準確找到了伊格利·薩巴。
而伊格利·薩巴看到陳鹿思突然出現,也一點都不驚訝,反倒咧嘴說了句讓人瞬間寒毛直豎的話。
這怎麽想。
都不對勁!
有問題。
而唐語是藏不住事的人,念頭至此,立刻便用力抓住陳鹿思的肩膀,追問了起來:“陳鹿思!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個人是不是有問題?”
陳鹿思沒說話,隻是麵無表地看著裂開嘴的伊格利·薩巴,左手握著那根還未來得及消散的絲線,同時直接抬起了右手。
血肉扭曲。
妖異的薄刃驟現,在燈光下閃爍著猙獰的寒芒。
但刀刃剛出現。
……血肉又驟然歸位,恢複成了正常手臂。
緊接著。
兩者開始快速切換。
伊格利·薩巴和唐語看到這一幕,都愣了愣。
這是在幹什麽?
權柄能力?
但為什麽不斷變化?
一下子。
唐語也顧不上追問剛剛發生的事了,錯愕地看著陳鹿思不斷變化形態的右臂,緊張地捏著陳鹿思的肩膀:“你怎麽了?”
“……”
陳鹿思依舊沒有搭理她,反倒緩緩閉上了眼睛。
同一時間。
他的右臂依舊不斷變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