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公訴的法院,位置比較偏僻。位於太師屯,帝都北部山區,轄區內有六個山區鄉鎮,基本以農業人口為主,是個典型的山區法院,同時也是市內管轄麵積最大的法院。
至於為什麽選這個位置。
很簡單。
不能拿普通人的生命冒險。
特別是衝突可預見的情況下。
無論這次公訴發生什麽,都要在可控的範圍內。
這也是這次公訴得以通過的條件。
事實上。
法院周圍已經清空了。
而陳鹿思也是第一次來到帝都的郊區,而他對於這個地方,唯一算得上了解的事物,就是大名鼎鼎的司馬台長城和古北口長城。
除此之外,就沒了。
事實上。
因為平常太宅,他的見識一直不算廣。
陳鹿思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什麽。
項怡則在開車。
至於唐語,正坐在後座,盯著伊格利·薩巴。
“……這麽偏僻?原來你們也知道這次動靜不會小啊。”
伊格利·薩巴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再次扯了扯嘴角,自從出來後,他似乎每時每刻都想嘲諷:“也對,位置偏僻一點,至少你們丟臉的時候……嘔。”
唐語不等他說完,直接一記衝拳,狠狠捶向他的腹部。
伊格利·薩巴猛地弓起腰,張開嘴,粘稠的口水混合著食物殘渣噴湧而出。
事實上。
他也沒有多少食物殘渣了,因為剛剛在天策府總部,伊格利·薩巴剛宣告完畢,唐語就給了他一拳。
“煩死了,你怎麽那麽多話!?”
唐語挪開拳頭,有些煩躁地罵了他一句,接著看向陳鹿思,有心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主要是。
她覺得這不像陳鹿思。
剛剛伊格利·薩巴都貼臉嘲諷了。
他卻什麽都沒說。
這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