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鹿思的聲音不大。但那仿佛在說,你們這些臭魚爛蝦,到底要說到什麽時候去的態度。
你們到底什麽時候動手的強烈蔑視感。
還是讓那位之前吊在最後麵,現在領頭,名叫吳斌的老人臉皮抽了抽。
真的太像了。
甚至可以說。
眼前這人,比夏鉞還要狂妄!
但是。
剛剛秒殺吳懋的術式有限製的情況下,他憑什麽狂妄?有什麽資格狂妄?就因為殺掉了吳懋嗎?就因為憑借術式殺掉了一個吳懋?
這人到底知不知道!
齊澎加上自己一行人,完全可以代表整個舊時代?
說完沒有?
一個人就想擋下整個舊時代?
你有資格?
你做什麽夢?
你們天策府全體天策加起來,都不敢這樣蔑視我們!
想到這。
吳斌臉上浮現出些許猙獰,五指彎曲,手指再度往下壓了一分。
馬上就要握拳了。
而隨著他的動作。
類似於爆豆一樣的聲響更加密集了。
同時還伴隨著悶哼聲。
顯然。
不少天策府的中堅成員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
明明隻是陽光,卻猶如泰山壓頂一般,伴隨著高溫,不斷往他們身上壓去。
而他們還隻是被殃及池魚,處於外圍被動承受的角色。
吳斌的權柄能力是朝著陳鹿思釋放的,日神權柄的高壓點,是陳鹿思。
哢擦——
伴隨著骨頭發出響聲。
陳鹿思挺拔的腰杆再度彎了彎,似乎隨時就要跟著跪倒了。
吳斌臉上露出殘忍的表情,手指再度下壓。
但同一時間。
陳鹿思也動了。
他直接往前踏出一步。
同時。
緩緩吐出了兩道滾燙的吐息。
抬手。
橫臂。
血肉扭曲。
寒芒驟現。
薄細刀刃出現的同一時刻。
陳鹿思跨出了第二步,而他那本來似乎已經被壓彎的脊椎,瞬間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