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父子倆,都是如此心狠。”
肖玉瑩強撐起身,抹了一把眼淚,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冷靜地開口,“不管怎麽樣,我都感謝你能不計前嫌給曉宇做配型。”
“結果一周會出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我從此陌路,和之前一樣,別來打擾我的生活。”
賀晏舟嗓音冷漠疏離得連對一個陌生人都不如。
肖玉瑩走後,劉雲虹還不解氣地朝她啐了一口。
“什麽人,我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她話說一半,突然想到什麽,看了賀晏舟一眼,“那個我就是太生氣了。”
賀晏舟勾唇一笑,淡淡地說:“我和她不熟。”
因為還有三天劉雲虹就要手術了。
所以,賀晏舟早早就讓她回去休息。
許槿初的傷都是些皮外傷,沒什麽大事。
手術的前一天,劉雲虹把許槿初叫到身邊。
“怎麽了媽?是不是明天要手術緊張了?沒事,你放心,有康教授在手術肯定沒問題。”
劉雲虹輕歎口氣,道:“是手術就有風險,我倒不是怕死,就怕萬一下不來手術台......”
“呸呸呸,不說不吉利的話,趕緊吐兩口唾沫。”
許槿初聽了劉雲虹的話心頭一陣狂跳。
其實她心裏緊張得不行,但她不能表現出來,乍一聽母親這麽說,當即就慌了。
劉雲虹無奈笑著呸了兩口。
目光溫柔地看著許槿初,正色道:“小初,我有件事想告訴你,是有關你的身世。”
看著許槿初毫不意外的表情,劉雲虹愣住了。
“你知道了?”
她有些不可思議。
許槿初平靜地點點頭,“猜到了一點,其實我並不想知道,在我心裏你永遠都說我的親媽,但如果你要說的話,我聽著就是。”
“你這孩子。”
劉雲虹寵溺地點了一下許槿初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