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虹也注意到了賀晏舟,她衝許槿初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別打擾。
雖然他麵上表現的雲淡風輕,但其實內心也不好受。
人心都是肉長的,不管怎麽說,都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心裏一絲漣漪沒有也不可能。
沒見過是一回事,見過麵又是另外一回事。
許槿初理解,所以隻是安靜的坐著沒打擾。
直到夜幕降臨,窗外徹底黑下來,賀晏舟從車窗上看到許槿初頭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才緩緩轉動有些僵硬的脖子。
為了方便劉雲虹休息,他們買的是臥鋪。
劉雲虹已經在自己的**睡著了。
賀晏舟用手輕輕托住許槿初一點一點的頭。
似乎是感受到了來自他手掌的溫熱,許槿初的臉無意識地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見她睡的安穩。
賀晏舟才一點點將她放到鋪上躺好。
因為賀晏舟提前給父親發了電報告知哪天到家,所以賀正山早早就把劉雲虹家燒的熱乎的。
劉雲虹一進屋,就迫不及待的爬上熱炕頭。
知道她回來,鄰裏鄰居不少人都拿著東西來看她。
一時間整個屋子都熱鬧了起來。
劉雲虹也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毫不遮掩的給大家展示自己的寸頭。
等大家都陸陸續續離開後,劉雲虹才問許槿初,“小初,晏舟回家這麽久也沒過來,我有點不放心,你要不去看看?”
許槿初也盤腿坐在炕頭上,她朝外望了一眼,搖頭,“我去算怎麽回事,他和趙桂芳他們之間的事我不好參和。
畢竟是他們家自己的事兒。”
“倒也是。”
劉雲虹坐在炕上看著院子裏那一樓子玉米,欣慰的說:“別的不說,你公公那人真不錯,有他在,你在那個家也吃不著虧。
對了,明天備點飯菜,我得請你公公和大夥喝點,我生病,這家裏家外的活都多虧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