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入冬以來下的最大的一場雪。
路上幾乎沒什麽車。
這個時候也沒有導航。
坐在副駕駛的許槿初拿著地圖給陸懷禮指路。
為了安全起見車子開的很慢。
入夜才到濱城。
二人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
因為經費有限,他們找的是最便宜的招待所,連個熱水澡都洗不上。
但現在也不是挑這個的時候。
對付了一宿後,第二天淩晨天還沒亮許槿初就把陸懷禮薅起來。
“這麽早去哪啊?”
一早上的氣溫最低,陸懷禮冷的瞌睡蟲都跑了。
“去蔣誌強家。”
“大姐這麽早,他都沒起來,你去了也沒用啊。”
陸懷禮也著急,但卻沒想到許槿初比他還急。
“就因為沒起來才去,等他起來咱們上哪抓他。”
要不是因為沒車駕駛證,許槿初都不用他,自己就開車去。
等把貨款都收回來,她得先考個駕駛證,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的駕照好不好考。
想當初她考駕照的時候科科都是一把過的。
蔣誌強借助老丈人的人脈和勢力開了一家外貿服裝廠,經過幾年的經營也算小有成績。
算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富戶,所以他居住在濱城的富人區。
這一片是新建的高檔小區。
陸懷禮把車停在他家樓下,直勾勾盯著三樓還拉著窗簾的窗戶。
此時天色還暗著。
西北風呼呼地吹,吹得車窗都在發顫。
“阿嚏!這也太冷了,要不咱們先回去吧?別錢沒要回來,人再凍死了。”
才等了十多分鍾,陸懷禮就被凍的直打噴嚏。
許槿初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揉揉凍的通紅的鼻子,甕聲甕氣的說:
“不行,馬上就天亮了,我記得於副廠長說他有早起的習慣,要是晚了他指不定去哪瀟灑了。”
又過了十多分鍾,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