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輛軍綠色吉普車緩緩朝二人駛來。
“是賀晏舟。”
許槿初一眼看出開車的是賀晏舟,她驚喜地跑過去。
陸懷禮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賀晏舟把車停穩後,推開車門下車,伸手接住朝他飛撲而去的許槿初。
緊接著把自己身上的軍大衣脫下披在她身上。
“膩歪。”
他一邊不屑地嘟囔,一邊慢悠悠地走過去。
“賀晏舟,你不是有任務忙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許槿初仰著被凍得通紅的小臉,眼睛晶亮地看著男人俊朗的麵容。
身上的軍大衣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我去平城辦點事。”
賀晏舟嗓音低醇,眉眼溫柔。
驅散了許槿初周圍的冷空氣。
“你們怎麽走路?後邊停在路邊的車是你們的?”
“嗯,車子開著開著突然就拋錨了。”
不知為何,看到賀晏舟,她心裏忽然湧上一股委屈來。
陸懷禮揣著手,晃晃悠悠走過來。
當看到許槿初委屈的表情後,嫌棄地一撇嘴,“矯情。”
也不等賀晏舟說話,就拉開車門上了車。
賀晏舟車上備有簡單的修車工具。
在他的一番操作下,車子終於重新啟動。
許槿初驚喜地看著賀晏舟,滿眼都是崇拜,“你還會修車,多虧你來了,要不我和陸懷禮就要凍死街頭了。”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
陸懷禮發動車子,留下一句平城見,就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他怎麽了?”賀晏舟看著離去的小轎車,不解的問。
“單身狗的悲傷你不懂,咱們也走吧,太冷了。”
到了平城,賀晏舟把許槿初送到陸懷禮那,就去了平城軍部。
“他真是來辦事的啊?”
看這賀晏舟離開,陸懷禮意味深長的問許槿初。
“不然呢,總不能是為了我特意來平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