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怎麽找到我家的?是不是那個楊海鳳告訴你們的?
哼,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是啥好人。”
李老太太看了看許槿初平坦的肚子,“你這不是沒事兒嗎?咋,還訛上我了是吧?
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本事你就把我這條老命拿去。”
李老太太撒潑耍賴的本事,昨天許槿初二人就見識過,所以今天再看,已經不稀奇了。
“媽,咋回事?他倆到底誰啊?”
李大路眼睛一直黏在許槿初身上,但聽到母親的話,不由地問到。
“就是這個長得像狐狸精似的女人昨天訛我,說我把她撞了,沒想到今天追到了家裏。
一定是楊海鳳那個女人告訴的他們咱家地址。”
聽到楊海鳳的名字,李大路頓時精神一震。
“你們到底是誰?”
許槿初笑笑沒說話,陸懷禮上前把欠款單亮出來,
“我們是安順服裝廠的,李老板,你欠我們的貨款是不是該結一下了?”
“你們去過店裏了?”
李大路關心的不是他們來要錢,而是在意他們是不是已經去過店裏,見過楊海鳳。
“咋回事?他們是要債的?”
聽到幾人的對話,李老太太才終於知道許槿初二人的身份。
她也不傻,一下就明白了昨天的事自己被騙了。
眼前的女人哪裏有懷孕的跡象,她那麽做,完全就是為了幫楊海鳳那個女人。
“你們是不是和楊海鳳一夥的?”
李大路把他媽拉回到身邊,說:“媽,你先進屋,這件事我處理。”
“處理啥?她不是要貨款的嗎?貨又不是你賣的,要錢讓她們去找那個女人要,跟你要啥?”
“因為欠款單上是你兒子簽的字,畫的押,我還真找不上別人,就是告到法庭,也得他還錢。”
許槿初語調冰冷,雖然不想摻和他們的家事,但作為女人,她無比同情楊海鳳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