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石一聽許槿初拒絕的如此幹脆,急了“晏舟哥,嫂子,你們就幫幫我吧。
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硬著頭皮來找你們的。”
一個大小夥子,說著說著竟然擠出了兩滴眼淚。
看的賀晏舟和許槿初都是一皺眉。
“好好說話,哭啥,好想我們兩把你在怎麽著了呢。”
“你們不能不管,要不是因為你,我政審也不能不過。”
李玉寶語氣上揚,帶著不甘和憤怒。
“呃......因為你媽和郭瘸子豔門照事件?”
許槿初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
那件事對李家人的影響不小,但也是李老婆子咎由自取。
怨不得別人。
而許槿初已經非常大度的了,不計前嫌的讓李玉石進屋。
李玉石臉色頓時漲紅起來。
胸膛也跟著劇烈起伏。
他本想著低聲下氣的求她和賀晏舟,能讓自己成功入伍當兵,可沒想到竟然被許槿初言語羞辱。
這讓李玉石憤恨不已。
但他也不傻,賀晏舟高大的身影已經將他籠罩在其中。
他原本已經緊握的拳頭瞬間鬆開,
“既然你們也沒辦法就算了,但是那個玉墜子你必須還給我,那可是一塊古玉,值錢的很。”
許槿初白了他一眼,
“你不如你問問你哥,或許能知道他到底把那個玉墜子給了誰。”
原主記憶不差,且她是個特別愛臭美的人,如果得了那麽好的一塊古玉,不可能腦子裏沒印象。
唯一的可能就是李玉寶要麽把那玉給了別人,要麽就是被他給賣了。
李玉石知道許槿初一向說話不中聽,但連著被她懟了兩次。
他幼小的心靈還是難免受到傷害。
暗暗記下今天遭受的羞辱,李玉石一扭頭,憤憤的離開,門被他用力關上,震得門框都微微發顫。
“不是,他是不是有那個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