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許槿初無奈地抬頭看向陸懷禮,“什麽事兒?”
陸懷禮一手捂著隱隱作痛的肋間,一路小跑到許槿初辦公桌前,
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就是我那個相親對象,我聽說她爸出事兒進去了,但我媽好像不知道。
我在想,我要是跟我媽說,她是不是就不會再逼我娶她了?”
許槿初意外的看著陸懷禮,“你是怎麽知道的?”
“昨天我不是跳牆跑了嗎,去錄像廳碰到我一個剛從帝京回來的朋友,聽他說的。
他姑父在帝京和周家有生意上的往來,所以知道。”
許槿初不禁感歎世界之小,那邊周筱靈想辦法讓她幫忙隱瞞,這邊就有別人知道了她家的事。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跟伯母說呢?”
許槿初試探的問,她有點想不明白陸懷禮為什麽問自己,而不是直接和他媽說。
“畢竟是人家的私事,直接和我媽說,我怕她把事情鬧大。”
“你的顧慮是對的,但畢竟紙包不住火,早晚都會知道。”
許槿初說的畢竟客觀,陸懷禮也讚同的點頭。
“所以我到底該不該把這件事跟我媽說,還是以什麽樣的方式讓她知道,減小傷害?”
許槿初轉著手裏的筆,想了想說:“我覺得你應該先和周筱靈談談,看看她怎麽說。”
聽了許槿初的建議,陸懷禮也陷入了思考。
“行,我找時間和她談談。
最主要我得和她說清楚,我不喜歡她,讓她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跟感情。”
許槿初撩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平時他看起來不著四六的,但三觀特正,而且不會大男子主義,在這個年代還是比較難能可貴的。
“嗯,想法不錯,給你點讚。”
突然被誇,陸懷禮沾沾自喜的揚了揚眉。
“你這資料還沒整理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