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職?”許槿初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隻是你爸那邊能同意嗎?”
“隻要咱們這批貨能成功賣出去,他肯定會同意的。
你可能不知道,服裝廠這幾年效益越發不好,有的時候甚至連工資都開不出來,我爸都愁白了頭,廠子裏那麽工人都等著工錢養家糊口呢。”
說起這個,縱然是陸懷禮這個整天仗著家裏有點錢,成天遊手好閑的大少爺都替他爸發愁。
要不也不能那麽聽話的被派到這裏和吳經理談生意。
其實他也想替父親分擔,奈何對生意一竅不通,要不是有幸遇到許槿初,此時和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哭呢。
這個許槿初也有所耳聞,這個時代對於那些國營老廠一直遵循老一套的理念,不進行改革,很多都麵臨著做不下去的困境。
“好,那我等你消息。”
其實麵對這樣的困境,許槿初倒覺得是個難得的契機。
穿刺手術很順利,護士將樣本送檢,劉雲虹因為麻藥勁兒還沒過,昏睡著。
活檢檢查結果要等三到五個工作日才能出來。
剛做完穿刺手術,劉雲虹24小時不能動。
許槿初也不敢離開,陸懷禮給她買了午飯後,見沒什麽大事,他才放心離開。
趙桂芳見陸懷禮離開醫院,急忙跟上。
她就說著兩人絕對有問題。
劉雲虹手術他又是陪著,又給買飯。
隻是就這點還不能作為她偷人的證據,最好是能再進一步才行。
她跟著陸懷禮到了百貨商場後,就沒見他出來。
為了不暴露,趙桂芳就蹲在外麵等。
中午還行,但是一到下午,外麵就冷風陣陣,吹得她直打噴嚏。
因為來的著急,又是偷偷摸摸的,所以她連換洗的衣服都沒帶,更別說厚衣服。
身後的百貨商店裏有衣服,但她哪裏舍得那個錢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