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團圓倒沒有覺著奇怪,那個林蔓蔓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認真上班看病,反正每次去縣醫院都能瞧見她,陰魂不散的。
“是吧,相談甚歡吧?”劉團圓說道,本不想出口諷刺,但是還是忍不住。
見就見了唄,跟她說什麽啊,難道要告訴她,兩人多麽恩愛的麽……
劉團圓立刻有了抵觸,轉過身來望向窗外。
天色有些陰沉,看起來要下雨了,也呼呼刮風,倒是很配她的心情。
衛南凜想要解釋血書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他總不能說,這血書是寫給劉團圓的吧?兩人這樣的關係,如果他這麽承認,會讓他很被動!更何況劉團圓心裏沒他,一直要跟他離婚。
衛南凜想了想,還是暫時將血書的事情壓下不說。
“就說了兩句,隻說了我的病情,重要的是,這次主治醫生說了,讓我不要受刺激,好好休養,不然真的會留下什麽後遺症,晚上的噩夢,已經是不好的一個征兆了!”衛南凜悄悄地看了劉團圓一眼,故意做出擔憂的表情,“這件事情部隊裏也知道了,說是等假期結束,我休養差不多,得讓醫生給我全麵檢查,檢查合格才能回崗位。”
劉團圓本來十分抵觸地背對衛南凜,現在聽到他說這些話,她心中有些柔軟,忍不住向衛南凜這邊轉了轉身子,“你還記得你做噩夢的內容嗎?”
衛南凜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無非就是漫天的黑暗還有之前也不知道夢到還是真實發生過的場景,劉團圓娘四個慘死的場景。
“黑暗、血!”衛南凜不想細說,簡單地概括了一下。
劉團圓皺眉,“做噩夢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噩夢不能及時清醒,說不定會發展成夢遊!”
劉團圓發現有幾晚衛南凜坐了起來,可還是在做夢,怎麽喊都喊不醒。
衛南凜歎口氣:“今天大夫也說了這件事情,還特意強調不能再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