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女人還沒有說話的,那個光頭男人就從裏麵衝了出來,手裏還拿著菜刀。
“你是不是以為你男人是軍官,咱們就怕你了?”光頭男人大聲喊道。
劉團圓擺擺手:“不是,這件事情與他沒有關係,我隻是想要跟你們說說,反正你們是國營,賣多賣少工資都是那個數,賣得少了,你們還輕鬆呢,所以不要太在意我在你們斜對麵開店,也不要再去打擾我那幾位嫂子們,咱們各做各的生意,互不幹擾,如果你們想要學我那手藝,好好說話,我們也可以做朋友。”
劉團圓起身,將放在桌上的錢與票都裝在了口袋裏,然後出門。
壯女人愣了一下,回頭望著光頭男人:“萬福哥,這女人是不是挑釁咱們?”
張萬福想了想說道:“她這一說也有道理,反正咱們都是拿工資的,這少賣點,還能少幹點活呢!”
“話是這麽說,可是眼看著人家對麵紅紅火火,咱們這冷冷清清,這心裏的感覺……”壯女人說道。
“她那邊是小吃,孩子饞了,買一點嚐嚐就行,這大領導有錢的,還是到咱們這國營飯店吃飯,有麵啊,你啥時候看到有個領導去對麵吃她飯的?所以咱們別糾結,少幹活,拿一樣的錢,把領導伺候好就行了!”張萬福說道,看了一眼對麵的人來人往,“再說咱們也惹不起,這打打嘴官司也就罷了,你還敢真動手?那當兵的,是礙於紀律,不敢將咱們怎麽樣,真的動手了,咱們這日子就甭過了!”
壯女人想想也是,昨日那架勢嚇了她一跳,那個女人的男人看起來十分寵她,蹲在地上為那個女人揉了半天腳,這大庭廣眾的,別說當兵的,就是普通老公,也沒有幾個願意這麽做的,所以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也不耽誤給她發工資。
壯女人想著,就又回去櫃台嗑瓜子喝茶。